香港巴塞尔开幕在即,而艺术市场信心却犹如过山车般不稳定?

版权声明:本文版权归Arts & Collections Co. 所有,未经允许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转载,复制或以任何其他方式使用本文全部或部分,侵权必究。



在各类关于艺术品市场的分析报道中,最常见的就是对于已结束的拍卖市场进行回顾分析,或拍品、或专场、或品类,进而对之后的艺术品市场进行推算预测。但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常常会被忽视其重要性,就是艺术品市场的信心指数。在2019年3月发布的第三版《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环球艺术市场报告》中,多处出现了市场信心对市场表现的影响作用,以及导致信心波动的主要原因,同时报告还对2019年及未来五年艺术品市场信心表现作了多维度的统计。



▲巴塞尔艺博会现场



艺术市场信心指数意味着什么?



市场信心指数,综合反映了市场参与者对经济环境的信心强弱,很多时候它是预测经济走势和消费趋向的先行指标。艺术市场信心指数不仅综合反映并量化上一年的销售水平和销售预期,而且还覆盖到市场参与者对市场前景和消费心理状态等主观方面的感受。


在艺术市场中,买家的信心指数决定了他们是否会进场,也直接影响到流入艺术品市场中资金量的多少。因此,买家信心指数对艺术品的消费和投资影响都很大,它将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下一年艺术品市场的趋势动向。


国内方面,雅昌信心指数显示,2018年第四季度的信心指数为57点,比上一季度提高了12%。而在此之前,市场信心从2014年起就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并持续震荡了2年,2017年开始市场信心慢慢爬升,在2018年的第一季度出现了高涨的乐观情绪,但并没有维持很久,很快就面临了大幅度下跌,而这一情绪在第四季度时又突然回升。


▲艺术品市场信心指数,数据来源: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



而从全球方面来看,近年来由于经济和政治的不确定性抑制了买家对艺术品市场的信心,2014年至2016年的销售额下降了16%。


2017年艺术品买家信心重拾,高端拍品拍卖的良好表现使得整年的销售情况变好。在创纪录拍品的价格推动下,市场获得12%的强劲增长。而出现这一情况的原因是因为有更多买家有购买的意愿,他们发现并看到艺术品市场超额的回报潜力。


2018年市场情绪就普遍不那么乐观了,许多更广泛的经济和政治问题继续严重影响着全球投资者和消费者的情绪。然而,拍卖市场还是增长了3%,但大部分增长仍然是靠高端拍品带动,中低端拍品的表现出现下跌倾向。这也将是未来市场的持续趋势。




2019年及未来五年艺术市场信心表现



市场参与者中除了买家还包括经销商,由于买家的信息较难获取,所以多数情况下只有对经销商的调研数据统计。当然许多经销商本身也是买家。


展望2019年的销售情况,经销商的看法不一。29%的人认为他们的销售额将低于2018年(包括8%预测会有显著降低的);41%的人认为会维持在同一准平;30%的人乐观地认为他们的销售会有所增加。


▲经销商对2019年及未来五年销售的预期



这与2017年经销商的销售信心相比,明显下降。当时58%的经销商看好销售增长,只有少数的6%预测销售会下降。而导致这变化的主要原因是经销商认为现在处于变革的时期,需要为未来的销售打造新的模式和渠道。虽然人们希望以创新的方式扩展业务,但这种不确定性往往使得前景不太明朗,以至于信心也有所下降。


但从长远来看,对未来五年的销售预期,有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表示看好,只有17%的人预计下降。


市场信心除了会随时间长短有所改变外,地区间的差异也十分显著。新兴市场与成熟市场之间对前景的看法和态度也明显不一。拉丁美洲、中东和非洲的大多数经销商对2019年的销售情况持乐观态度,而欧盟和美国的则只有四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看好。



▲不同地区的经销商对2019年的销售预期



虽然成熟市场未来五年的销售预期乐观情绪有所增加,但德国、意大利和英国等市场的经销商近30%或以上都不看好未来五年的市场情况,他们预计五年内会出现销售下滑。


在问及主要原因时,欧洲和美国的经销商表示担心销售已达到稳定水平。由于成熟市场的客户购买更加谨慎,甚至市场已经饱和,因为需要专注于新地区的买家挖掘。而对于新地区买家的喜好经销商仍不确定,他们认为需要在新市场获得更多的探寻。



▲不同地区的经销商对未来五年的销售预期



拍卖行


拍卖行方面,大多数接受调查的拍卖行都乐观地认为他们的在线销售在不久的将来会增加:85%的人认为他们会在未来五年内增加(2017年这一数据仅为62%),20%的人认为他们会大幅增加。只有5%的人预计会下降。


虽然在线销售只占预期销售增长的一部分,但对于大多数受访者来说,在线销售要比拍卖行的传统销售和主要业务国家的销售都要乐观的多。


▲未来五年中层拍卖行销售情况预期



不仅是拍卖行业,在报告中对于未来五年的信心增长表现最突出的就是艺术品在线销售领域。大多数接受调研的传统线下交易商都预期未来五年的在线销售额将会有所增加,比重高达70%(包括10%预测会有显著增长的),这一数据比2017年提高了6%。


▲经销商对未来五年在线销售的预期




经济与政治因素将会是影响市场信心的关键



在2019年初,经济和政治方面都显露出许多风险,金融市场和许多其他行业经济都存在明显的不确定性。2018年,虽然一些正面的市场预测缓解了人们对即将发生金融危机的担忧情绪,让消费者信心回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支撑这种乐观态度的依据不复存在,当时正面的预测与实际前景之间大相径庭。


由于许多国家的消费者债务恢复到危机前的水平,企业借贷飙升,政府的预算出现赤字,一些人担心新的金融危机可能迫在眉睫,并且可能会在2020年爆发全球经济危机。


中美贸易战是2018年全球经济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人们越来越担心市场会陷入逆全球化和贸易保护主义。而中国方面,由于2018年宣布的贸易措施导致出口下降,预计2019年中国和一些亚洲经济体的增长将会减弱。


在高端市场,艺术品常被视为股市、资本的避风港。卖家出售艺术品计划往往会受到外界经济环境的影响,他们会考虑当下是否是一个卖出的好时机;而买家的购买行为也会受到市场经济和个人财富情况的影响。





截至2018年底,尽管仍存在不确定因素,但接受调查的高净值样本整体呈现出相对乐观。超过一半的人对2019年艺术品市场的前景有信心,最乐观的是德国,最少的是日本。尽管存在这种高度不确定性,但62%的藏家认为艺术市场在管理收藏所需的信息方面是透明的,而这种信心在年轻藏家中占比最高,有74%的人都这样认为。



▲藏家对未来艺术市场短期和长期的预期



根据报告对经销商未来艺术市场信心的调研,可以看出忧虑主要集中在市场趋于饱和、经济政治动荡所带来的不稳定因素。画廊和拍卖行需要为未来的销售打造新的模式和渠道,如拓展线上交易、发掘新地区藏家。虽然这很难在短期内实现市场增长,但从长远看来,经销商们抱持乐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