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就要贵得让你心悦诚服/傅抱石
2018-08-28
来源 : A&C Foundation

傅抱石的作品一直是市场常青树,也是各大拍行的座上客。每每观春秋两拍的成交额榜单,傅抱石的作品价格总是遥遥领先,其中不乏亿元作品。而对于这样的价值缔造者,往往也会伴随非议,认为是市场的炒作,是价值虚高。下面我们就来深入分析,他的作品价值走势,他是如何成为拍卖市场的宠儿的。


It is not rare to see Fubaoshi’s artworks at auctions. Whether it is Spring or Autumn sales, the prices skyrocket to the top, sometimes to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yuan. However, the value of his work is also a subject of dispute. Some argue that the extravagant prices are mostly due to market hype. Let’s try to analyze together his true market value and understand how Fubaoshi became a top selling artist at au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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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傅抱石在拍卖市场的价值表现


傅抱石书画作品在艺术市场上是“先抑后扬”,虽然傅抱石的作品早在上世纪40年代便开始进入流通领域,但解放后较长的一段时期内其书画在国内基本无市场。对于傅抱石的书画作品来说,1996年是其市场行情的第一个转折点。在1996年的嘉德秋季拍拍卖会上,傅抱石创作于1944年的《丽人行》拍得1078万元人民币。到2000年后,过千万元作品频频出现后,傅抱石的作品才得到收藏者的逐步认识,成为近现代书画市场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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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人行》


从2000年至2002年,傅抱石书画作品成交额在1000万元-3000万元左右徘徊。2003年是傅抱石书画作品市场行情的第二个转折点。从2003年始,出现大幅度的上升趋势,成交额翻倍增长,其作品的上拍量共计94件、成交量66件、成交额为5,088.57万元。2004年至2008年,这一时期傅抱石的书画市场一直保持着平稳上升的势态。2009年傅抱石作品上拍量共计190件,成交量152件,成交额达3.07亿元,成交率为80%,其中超过500万元成交的拍品有13件,1000万-5000万元成交的拍品有3件,超过5000万元成交的拍品有1件,这件作品就是《杜甫诗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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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君和大司命》


2009年香港佳士得秋拍《杜甫诗意图》拍出6002万港元,刷新画家作品拍卖的世界纪录之后,傅抱石作品价格就一路走高。因此2009年是傅抱石书画作品市场行情的第三个转折点。


而谁又能预料仅仅只是两年时间,傅抱石迎来了市场第一个高峰值,并且远远甩开之前创下的成绩。2011年傅抱石个人作品成交总额达到了历史制高点——16.68亿元。其中,500万—1000万元成交的拍品有44件;1000万—5000万元成交的拍品有36件;5000万元至1亿元成交的拍品有2件;超过亿元成交的拍品有1件。可谓傅抱石作品的丰收年,不仅成交总额创历史新高,且出现了单件作品过亿的情况。自2011年后,傅抱石作品单件千万元的成交价在拍卖市场屡见不鲜,已成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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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国画个人指数


傅抱石作品拍卖稳中有升,市场后劲充。2016年的6件过亿近现代书画作品中,傅抱石的精品巨制《云中君和大司命》拍价最高,超过了张大千和齐白石。《云中君和大司命》以1.6亿元起拍,最终以2.3亿元成交,创2016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拍卖纪录,同时追平2011年傅抱石《毛主席诗意册页》在北京翰海创造的2.3亿元的拍卖纪录。在2016年春拍中,傅抱石是近现代书画板块中成交价唯一过亿的艺术家。并且这股热势还在持续,2017年傅抱石2件作品过亿成交,2018年春拍亦有1件作品过亿成交。虽然傅抱石的过亿作品数量与张大千、齐白石、徐悲鸿、李可染相比并不算多,但近十余年来,千万元成交的傅抱石作品数量颇为可观,这也证明傅抱石作品在拍卖市场的价值体现还有待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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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亿元拍品盘点


最值得关注的创作时期与创作题材


傅抱石在艺术上崇尚革新,他的艺术创作以山水画成就最大,其绘画创作题材主要来自五个方面:自然、诗境、历史、临摹古人、想象与感怀。他的绘画创作继承了中国传统“大写意”之风,酣畅淋漓,诗情文思并重。他在继承传统的同时,融会日本画技法,受蜀中山水气象磅礴的启发,进行艺术变革,以皮纸破笔绘山水,创独特皴法——抱石皴。他的人物画受顾恺之,陈老莲的影响较大,但又能蜕变运用,自成一格。他笔下的人物形象大多以古代文学名著为创作题材,用笔洗练,注重气韵,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效果。人物以形求神,刻意表现人物的内在气质,虽乱头粗服,却矜持恬静。傅抱石先生人物画的线条极为凝练,勾勒中强调速度、压力和面积三要素的变化,不同于传统沿袭画谱的画法。他还把山水画的技法融合到自己的人物画之中,一改清代以来的人物画画风,显示出独特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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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雄姿》以1.87亿元成交


由于长期对真山真水的体察,他画意深邃,章法新颖,善用浓墨,渲染等法,把水、墨、彩融合一体,达到翁郁淋漓,气势磅礴的效果。在传统技法基础上,推陈出新,独树一帜,对解放后的山水画,起了继往开来的作用。其人物画,线条劲健,深得传神之妙。


傅抱石创作于1945年的《琵琶行》在2017年佳士得香港以1.8亿港元落槌,以2.04亿港元成交。《琵琶行》作品年款清晰,为乙酉惊蛰前二日所作,具体应为1945年农历正月二十二日,乃是抗战时期的尾声,也是傅抱石创作最成熟之阶段。其题款方式、画面构图类比1944年南京博物院作品,乃同类题材之仅见,但明显此幅更加成熟、大胆。枫树当心而立,左下右上贯穿画面,上遮天下压地,整个空间立刻显得紧迫逼人。枫树用笔肆意纵橫,而人物描写精细整饰。六人一马,由枫树隔为两组,人物画幅更大,表情表现细腻,为傅氏人物画所难得一见。右下角的侍从马夫相对较大,近大远小的对比使画面产生强烈的纵深感。画面中心自然放在左上三人,其背景以淡灰绿色渲染,右上依稀可见半轮明月,表现出月色映照在江面上所产生的朦胧恍惚之感觉,正所谓‘别时茫茫江浸月’,颇有戏剧舞台的效果,此为博物院作品所未能比。画中六人神态各異,整体调子阴郁,倒是一匹白马成为画面亮点,黑白反差的强烈对比更强化了画面的戏剧效果。相较于1944年之作品,此幅晚写一年,画中更钤‘抱石得心之作’,画家经过更多思考,其创作也更加成熟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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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行诗意》立轴 以8280万元成交


60年代初,傅抱石的事业达到了新的高峰。这一时期,他又集中创作了《冬云》、《咏梅》、《登庐山》等一系列毛泽东的诗意画。与50年代相比,这些毛泽东诗意画已经失去了那种早期朴素的情感,一种装饰化的倾向反映了时代的变化。但是傅抱石在时代的感召下,以其不懈的努力和不间断地创作,使毛泽东诗意山水画在新山水画中获得了特殊的地位,新山水画也因毛泽东诗意画的表现而在国画中得到了少有的重视和广泛的影响。


傅抱石作品的流散与收藏


傅抱石一生创作了数以千计的绘画、书法、篆刻作品,撰述了数百万字的美术史著作、研究文章。据不完全统计,傅抱石一生创作精品约2000余幅,印章3000余枚,美术史专著及研究文章200余万字。他的绘画作品留存大陆部分约占三分之二左右,流散海外约占三分之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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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以6382万人民币的价格成交


傅抱石创作的作品在生前即通过各种途径流散于世界各地,经过多年的流布聚散,主要的作品基本上为一些美术机构和文博单位收藏。在这些收藏机构中,国内收藏以南京博物院最为集中,数量也最多,且大多是傅抱石代表性的绘画精品,共有382件。港台收藏多以私人收藏为主,有些收藏家收藏的作品超过60余幅。国外以日本收藏居多,法国、美国、东南亚等国家的收藏也占有不少的数量。


新中国成立以后,傅抱石继续保持不衰的创作激情,尤其不断旅游写生,创作出一系列更加具有震撼力的作品。每到一地,他总有一批作品散向社会,他馈赠的作品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占据他作品总数量的比重相当大。受赠、持有傅抱石作品的人士在世的时候,这批数量不菲的藏品一直被很好地收藏,目前大陆面世的不少作品是这批收藏家过世后从后人手中流散出来的,从而不少秘藏的傅抱石绘画作品不断初次面世,为人们更加全面把握、认识、理解、研究傅抱石的绘画艺术,提供了新的资料。傅抱石的晚年,随着知名度越来越高,国内外一些大建筑或宾馆、使馆、美术馆、博物馆,都纷纷聘请他制作国画,也留下了相当不菲的国画作品,这一类作品到目前仍然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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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研楼图》以4002万元成交


海外拥有傅抱石作品的收藏家也有相当的数量。其中一部分是海外爱好傅抱石绘画艺术的国际友人,另一部分藏品则为海外收藏家通过间接的方式获得藏品,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现在。早在傅抱石留学日本的上世纪30年代,他的作品即开始在日本流散。抗战时期,法国、荷兰、英国等国大使及其工作人员等亦购藏了不少作品,他们回国后,这批作品自然也被带到欧洲。


自上世纪20年代傅抱石的作品开始流散以来,80余年的岁月已经过去,傅抱石的作品在收藏者手中不断地发生着变化。广泛的流散、收藏也在无形中加大了傅抱石的传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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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九日蓝耕会饮诗意图》以9200万元成交


傅抱石作品价格是否存在虚高?


2003年,傅抱石的《毛主席诗意册》以1980万元的价格成功拍出;在2011秋拍中,又以2.3亿元成交,创下傅抱石书画作品拍卖新纪录,8年涨了十余倍。这样的天价神话为傅抱石的名字增添了神奇色彩,不免有人会怀疑傅抱石的作品是否该享受这样的“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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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诗意册》


一代宗师傅抱石的成功,跟两件大事件有关。傅抱石成名于20世纪40年代,但认知面并不覆盖到社会各阶层:给傅抱石带来更大名气,让全社会都认同的份上,则是作于1959年秋的巨幅山水画《江山如此多娇》。这幅国画巨制《江山如此多娇》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迎宾大厅里,是傅抱石和关山月两位先生于1959年联袂创作的呕心之作。半个多世纪以来,这幅《江山如此多娇》为无数中外来宾展现了神州大地绚丽壮阔的美景,表现了中国当代水墨艺术的最高境界,也见证了新中国历经的风雨坎坷和改革开放后的经济腾飞,成为新中国美术史上政治关注度最高、社会影响面最广的鸿篇巨制,是极少数能够代表新中国美术事业发展最高成就的杰出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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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


另一件事就是1960年9月,傅抱石率领“江苏国画工作团”开始了二万三千里的旅行写生,并由此推动了新山水画在二十世纪中期的发展。在长达三个月的旅行写生期间,这批生长于“草长莺飞”的江南画家相继走访了河南、陕西、四川、湖北、湖南、广东六个省的十几个大中城市,瞻仰了革命圣地,参观了祖国建设成就,游览了风光名胜,达到了“开眼界,扩胸襟,长知识和向兄弟省市画家们学习”的目的。这次二万三千里的旅行写生将50年代初开始的以写生带动传统国画推陈出新的运动推向了一个历史的高潮,也是中国画由古典形态向现代形态转变的一个里程碑的活动,在全国引起极大反响。这两件大事让傅抱石成为中国美术界一线明星。


从上文我们不得不承认傅抱石是中国近现代中一位学者型的艺术大家。无论在美术理论还是绘画、篆刻上傅抱石都有着很高的造诣,是新金陵画派及新山水画的创始人和代表人物。十余年来,其书画作品也一直是中国近现代书画市场所关注的焦点。傅抱石创作态度十分严谨,凡对其不满意的作品,大部分都毁掉,留下的都是自己较为满意的,有较高艺术价值的作品,所以傅抱石作品中精品较多。加上他去世较早,“文革”中其书画又被损毁一部分,有人粗略估计,傅抱石作品的存世量约在3000幅左右,远不及齐白石、张大千的十分之一,这也是市场热烈追逐其作品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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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行》


另外傅抱石的作品真假鉴定有着明显的特征,市面上赝品相对较少。根据傅抱石不同时期所用的纸张,特别是贵州皮纸、乾隆宣纸、乾隆皮纸,现代伪造者是无法获得的,这是鉴别傅抱石作品真伪的重要依据之一。关于用墨。傅抱石是一位对作画用品、工具都非常讲究的画家,特别是对墨锭的要求,更为认真。他收藏了大量明清时期的名墨,不是作为古董收藏,而是用来挥毫作画之用。他惯用油烟、漆烟旧墨,磨砚作画,从来不图方便,以墨汁作画,无一例外。观察他的山水画的重墨处,当是黑色晶莹发紫光,黑中透亮闪发墨韵光彩。他说:“黑中自存光,墨中自留趣,笔墨当传神”。如果不是用高品质的墨锭作画,是达不到此种效果的。因此,从画幅墨中反映的效果中,也可鉴定真伪。


与其他艺术家不同的是,市场上傅抱石的作品数量稀少,单季拍卖会的上拍数量仅有两位数,少时不足十件,即使2010年秋拍为历年之最,也不足百件。由于其作品进入市场数量有限,导致了不少画作反复上拍,推高了成交价。近几年傅抱石作品价格一直是高涨不下,本身这也表明本身傅抱石对于艺术的要求以及本身的渲染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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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峡》


傅抱石作品价格上升并非偶热现象,究其原因,傅抱石作品有着雄厚的投资潜力。从市场价位来看,目前傅抱石作品的价格远远低于当年同时期、同名气的画家的价格,傅抱石作品未来还具有广阔的升值空间,值得我们期待!


结语:


在2017年中国书画 TOP100排名中,近现代书画名家作品入围最多的就是傅抱石,共8件作品,其中2件过亿,位于5000万至1亿元区间的有4件。傅抱石对中国近现代绘画史的推进贡献是毋庸置疑的,他是近现代书画的领军人物,同时也是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领军人物。即使在大的经济环境的变化中,中国艺术品市场进入调整阶段,傅抱石的作品也以其强有力的学术支持和美术史上的影响力,市场价格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水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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