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蓬皮杜更前卫的当代艺术殿堂
2017-11-22
东京宫

Palais de Tokyo


东京宫(Palais de Tokyo)是位于巴黎第十六区塞纳-马恩省河右岸的一座博物馆,该建筑物专为1937年的世界博览会而建。当博览会结束后,变身为现代艺术博物馆,直到1977年被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取代。之后,这栋建筑物变成其他博物馆整建、迁徙的临时展场。直到1999年,当时的法国文化部部长凯瑟令.托德曼(Catherine Trautmann)提议在首都巴黎繁荣的地区,成立这一座专门展示以当代艺术创作路线为主的现代美术馆。托德曼将此馆取名为东京宫的缘由,乃是因为馆址邻近旧时的东京大街(法语:Quai de Tokio,二战后改名为纽约大街(Avenue de New York),自此东京宫摇身一变,成了引领世界当代艺术潮流的现代艺术集中展场。

值得一提的是东京宫的经营模式和展览理念与众不同,特别是经由艺术评论家尼古拉斯 •伯瑞奥德 (Nicolas Bourriaud)与策展人杰罗姆•桑斯(Jérôme Sans)连手合办的首届主题展,以 “关系美学”(Esthétique Relationnelle)的概念作为展览主轴,提倡艺术家应设计现实社会的场域与观众交流、对话与互动,使得艺术活动的重点是在整个展览的过程,以及开放的讨论形式,让艺术更接近大众,成了该馆展出作品主要的理念与调性。

d_看图王.web.jpg

2012年1月1日到4月11日东京宫再度进行扩建工程,虽然比起传统的艺术中心和画廊,东京宫内部实体的空间略显极简与粗糙,没有任何装修雕饰的痕迹,犹如一座闲置的工业用空间。没有传统博物馆将各个主题馆区分与隔离,但这座跨学科的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品涉及各种静态或动态的表现形式,涵括平面或立体多样的媒材,除了绘画、雕塑、装置、电影、录像、影像、文学、音乐、舞蹈等不胜枚举之外,亦有当代新颖的表现手法与形式,可说是目前欧洲当代艺术最前卫的展示中心。

而后的4年里“东京宫”策划了很多有影响的展览,如“我们的历史”、“转译”等等,曾经做过多米尼克•冈萨雷斯-弗尔斯特 (Dominique Gonzalez-Foerster)、皮埃尔•于热(Pierre Huyghe)、帕瑞诺(Philippe Parreno)、魏罕(Xavier Veil-han)等国际知名的法国艺术家的个展。


几年来,“东京宫”更是将法国艺术家推广到世界各地,像2005年莫斯科双年展和里昂双年展期间,于法兰克福、格 拉斯哥、米兰等地的艺术巡展;又如法国艺术家撒拉朗格(Bruno Serralongue)在瑞士巴塞尔(Basel)艺术馆的展览,在国内外都反响强烈。同时他们也邀请德国、英国、中国、非洲等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在巴黎做展览和活动。国籍不是重点,“东京宫”首要关切的是作品,不应该用一个概念来诠释一件作品,在不同展览里使用多样的方式呈现,每次都将有新的意义和与环境构成的新关系。


Anywhere,Anywhere Out Of the World


ANYWHERE, ANYWHERE OUT OF THE WORLD是2012年东京宫扩建完毕后第一个占用整个展览空间进行布展的展览。在这次展览中Philippe Parreno更像是一个策展人,这次展览更像是他的艺术理念在东京宫的以此实现。

Philippe-Parreno1.jpg

东京宫内还更换了56个不断闪烁的壁灯,这56盏壁灯分别按照斯特拉文斯基《彼得鲁什卡》改编的的56个乐章的节奏闪烁,看完整个展览,也就看完了56个闪烁的乐谱。这也是整个展览基本的节奏,这部乐曲改编的钢琴曲贯穿展览始终。

Philippe Parreno沿着一条戏剧发展的线索编排整个展览。其中音乐、灯光和电影幻觉似的存在着,引导并操纵这观众们的体验,提供了一场经历其作品的旅程,无论新的还是旧的,将独白改造成了复调。Philippe Parreno 通过符号、声音和文字改变着观众对于空间的认识。


透景画


透景画(Dioramas)主题展,展出类似蜡像馆的立体装置作品,内容融合过往与现今的生活型态,让参观者观看未曾被记载过的历史:与艺术史、电影、舞台世界、流行艺术等交融的历史,并以解构的方法呈现科学与技术的历史。

东京宫藉由这次的展览延续2015年世界边缘的展览,继续探索与开发艺术多元的领域,试图超越原有透景画的历史,与其对20世纪和21世纪艺术家的影响。此展邀请参观者亲身投入隐藏的机械装置里,透过拆解幻觉的策略,提供有识人士批判当今被关注的问题,如:环保意识和殖民主义的视觉遗产。

总之,此展览不仅回溯透景画发展的历史,甚至具有前瞻性的探讨世界未来可能的历史,展示的场景摆荡在真实与虚拟之间,真假难辩。

5.jpg


世界之死/杉本博司


杉本博司在他多年的摄影创作中不断探索者对于时间、认知、意识源头的本质。在这次东京宫的展览中,他在延续了同样的主题的同时,还用一种更加丰富的方式呈现出来。对于观众来说,他们将感受到一个可能有着相同气息、却有些新鲜和特别的杉本博司。

在《今天,世界死去了——失落的人类存档》这个展览中,杉本博司让自己的想象力与创造力蔓延开来,试图让观众在展览中同时遇到过去和未来。杉本博司将一系列来自过去的或是已经消失的物品和他的摄影作品并置,这一方式代表着艺术家近十几年来在单纯摄影展之外的一个新的展览方向。这些展出的物品对于艺术家来讲,就像如同他们的分身,是他们学习的源泉,让他能够不延续他的艺术创作。

Sugimoto9.jpeg

杉本博司收到加缪小说《局外人》和杜尚的作品的影响,在东京宫制造了一个不存在人类的世界——一系列来自未来的场景。整个展览由不同的虚拟角色讲述的三十三段故事情节组成,这些虚拟角色在“他们还活着的年代”,选择将他们各自的“生命信息”保存(或不保存)下来,一直到“未来”:一个养蜂人,一个研究比较宗教的学者,一个政客……整个展览呈现出的“毁灭之后”的景象,正好与东京宫灰色曲折的非典型结构产生共鸣。

这次展览不仅是杉本博司在欧洲举办的规模最大的展览,同时也被看作为一个特别的项目,见证了艺术家自文学到建筑,广泛的跨领域的活跃范围。艺术家制造了一个超越人类存在的广阔时间维度,并且融合科学、宗教、经济等元素,在理解艺术与人类历史上做出了一次属于他自己的尝试。


INSIDE


该设计的物理和艺术呈现可以唤起人们内心的某种共鸣,引发人们对自身,对社会历史的思考和感悟。在原有的展览空间的正上方,新加了一个矩形的弹性隧道,下方的游客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游客在做什么。生物形态的表面带给人们攀爬、放松、发现的体验。

12个人花了10天时间,利用成千上万条交织的透明胶带在巴黎东京宫的大厅上方拉出一个悬空6米,跨度约50米的半透明迷宫通道。这个张力十足的装置是“Inside”展览其中一项内容,设计师希望在建筑内部植入一个有着光滑内部的有机体,与建筑发生对抗。

_c_v4jm37MG4CVnubwFI4WPNgrdr1ticj3kj17LUxOac99lfVyaM6cbo73hAXXSKdPUALbHlyUNMOtxf9jyFY9DThAOgi0lb4xl.jpg

胶带在空中交织,生成复杂和不定形的表面,其灵感来源于随着舞者而动,记录舞者行为路径的舞带。而当这一概念向建筑学方向发展时,却变成了一维到二维再到多维的进化。如同寄生物存在于建筑中的有机形体装置内部柔软,有弹性,是力的均衡之美的产物。当你进入,这个从外看相当科幻有机的艺术品便又化为一个建筑空间。

东京宫,比蓬皮杜艺术中心更为前卫,更为新潮,更为狂野。这里展出的都是当代艺术,甚至是年轻艺术家的作品,可以说是法国艺术展览的最前沿。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作品未必就代表了当代艺术的发展方向,而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这里所要表达的正是:“现在正天天工作的那些艺术家脑子里在想什么?”


声明:

在近期出现了一些不良的媒体未经授权擅自转载我们的文章,并未注明来源;以及一些商业性质的机构,擅自使用我们的文章打着收藏投资的广告,来误导读者。对于这些,我们会保留法律追诉的权益!


《艺术市场通讯》是致力于为中国艺术界提供专业信息服务的第三方艺术媒体机构。很感谢所有关注我们,对我们予以支持和肯定的读者、机构及媒体。也希望我们在给到大家些许帮助的同时,大家也能够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使《艺术市场通讯》健康茁壮的成长!


《艺术市场通讯》秉持开放的态度,在相互尊重的条件下,接受一切合理范围内的转载、推广及合作。再次感谢大家喜欢我们的内容!同时也欢迎大家多多来与我们互动、联通和合作哦~

留言板
推荐
RECOMMEND
推荐展览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