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金融的商业模式与创新
2018-03-30

艺术品金融是中国艺术品行业不断发展的必由之路,是艺术产业链规模化的重要环节。其在国际和国内的发展有哪些新的热点、模式、政策、趋势——相信这些问题备受艺术和金融领域从业者的关注。《艺术市场通讯》作为合作媒体受邀参加“2018亚洲艺术品金融论坛(第三届)暨艺术品金融的商业模式与创新高峰论坛会议”中。以下我们将就本届艺术品金融论坛核心观点与大家来作分享。


Art & Finance is an inevitable path in art industry - an essential part in the expansion of its scale. Its new modes, trends and relevant policies in China and around the world gain huge attention of art professionals and finance professionals. As corporate, The Art Market Journal is invited to “2008 Asia Art & Finance Forum” and “Art & Finance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Summit”。 Hereinafter we will give a brief structured around the core opinions of the Forum & Summ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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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亚洲艺术品金融论坛现场


丨中国艺术金融发展的总态势丨


随着精神消费的崛起,艺术品与资本市场的融合将是历史的必然,艺术文化金融服务将是创新增长的关键力量,需要全新的思维模式去推动。艺术品金融行业也有望受到越来越多的政策支持。本届论坛的嘉宾就此对艺术金融未来发展分享了自身宝贵的经验,同时也提出了更多的可能性。下面我们先来总结一下当下中国或全球艺术品金融领域发展的总态势。


1、总规模保持稳定快速增长


全球收藏品蕴含的巨大财富并且保持稳定快速的增长。在2016年全球藏品价值约为1.6万亿美金,财富的持有者有责任去确保或者是延续自己的资产,这对这些资管行也是机遇。市场还会进一步的开拓,尤其是在亚洲,因此对艺术金融的需求也越来越大。近年来艺术品市场飞速发展,交易数字非常惊人。一方面创富增长整体上对艺术品及收藏品市场带来正面影响,中国高净值人士偏好投资其财富总值中约19%用于艺术品,投资额复合年增长率超过25%;文化艺术品消费欲望的提高,给文化艺术品市场带来极大的契机和投资机会。另一方面,资本市场迅速发展,大量的资金需求寻找新的投资方向,也促进了艺术品市场的迅速增量;第三方面,伴随中国经济结构转型,我国的消费结构也进入了快速转型期,精神消费逐渐取代物质消费变成刚需,成为文化艺术品市场的新支撑。


2、各板块融合连接


艺术品金融包含三大板块:一、在金融板块有私人银行家、财富管理、家族办公室,以及艺术投资人,这种投资形式可以是对于艺术本身的投资,也可以对于相关金融技术企业的投资。二、文化板块有私人博物馆、公共博物馆,同时还有将文化视为引擎的文艺人士。三、商业板块,包括拍卖行、画廊,艺术交易博览会等。这三个板块是相辅相成的,且它们的连接性越来越强。过去几年艺术品基金、艺术品信托投资、艺术品抵押、艺术品产权交易等金融工具,与价格价值、财富管理、增值保值、投资活力等金融业务挂起钩起来。迈进艺术品金融化、证券化,这个行业在我国目前发展还不成熟,但对其前景的趋向应抱有充分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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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产业院副院长西沐在现场对中国艺术金融发展的态势与热点进行分析


3、全球化加剧、中国崛起


从地理角度看也同样展现出融合的趋势,跨国、跨文化的合作越来越频繁,艺术品市场整体向全球化发展。现在艺术市场上主流不再只是欧美,过去几年中国的崛起非常迅速,另外民主化也是让更多人对于艺术和文化更加感兴趣。人们追求更高的享受和境界,今天早上也有很多嘉宾提到了这点,另外还有社会变化,艺术与技术的革新,在这方面确实有很多新的有趣的技术出现。卢森堡德勤董事Adriano Picinati di Torcello预测,2026年这个数字将会达到2.7亿美金,届时亚洲金融市场的规模将会与美国等量齐观,甚至会超过美国,对私人银行家和家族企业,还有这些金融机构来讲,他们会涌入来服务这些新的需求。


4、中国的艺术品金融产业善不成熟


中国的艺术品金融是一个新兴行业。首先,完备的行业标准是促成艺术品金融产业链规范化、规模化、整体化的重要前提。然而我们的支撑服务体系发展缓慢,中国艺术品市场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不仅仅需要政策,需要法律法规的支撑,我们更需要一些服务体系的发展。比如确权、估价、鉴证备案等流程的标准化还没有跟上来。其次是产业链的完整性方面,我们缺乏完善的艺术品保险、物流服务,造成艺术品金融的发展受限,艺术家、画廊、美术馆和其他艺术从业者的发展也遭到牵绊。再次是运营平台方面,传统的金融业态是证券、银行、保险、信托,从2014年到2018年,传统金融业态对中国艺术品金融发展规模几乎没有变化,还和14年参与的规模差不多,介入度不高。现在也有也有金融机构正在试水金融服务的创新改革,采取多种金融工具和开发多种金融产品去盘活巨大的艺术品存量,以满足巨大的市场收藏和交易需求。但由于艺术品金融行业的专业性,所以它们的经营往往是作为品牌建营销或者客户关系的手段,是金融机构主营业务的助推器,成熟的艺术品金融还需要专营机构运营。


丨艺术金融模式的新风向丨


本次论坛以“艺术品金融的商业模式与创新”为讨论背景。在经济下调、结构转型的大背景压力下,金融行业无疑需要拓展其服务内容的深度与广度,选择以高净值人群的财富配置需求偏好和文化艺术资产管理为切入点,在品质金融服务领域创新改革。结合艺术和文化大产业生态发展的市场需求,将对金融领域的繁荣以及整体经济的发展将带来巨大的促进作用。与会嘉宾一方面对于现处于试水阶段并且未来有较大发展潜力与空间的艺术金融模式作了介绍,另一方面也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创新模式作了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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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黄隽就“艺术金融品市场的商业模式面面观”作演讲


第一,融资平台与手段方面,全国90%文化产业领域的市场主体是中小规模的企业,在部分地区可能这个规模要达到97%、98%左右,中小规模的文创企业如何融资?尤其是向拥有存量资金最多的银行来融资,这往往是实践中在投融资发展中最大的困难。


1、PPP模式


由于在政府的大力推动下,目前中国的3P市场发展非常迅猛,总投资超过了10万亿元。在文化领域,目前从国家的发展大格局、顶层设计角度,也是鼓励文化领域的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开展,已经明确写入了十三五时期文化产业规划。目前社会上现有的许多艺术品资源处于碎片化阶段,缺乏一个沟通各方的平台将资源整合成完整的链状结构。政府的投入能吸引更多的社会力量参与,既增加投入的规模和效应,也通过社会力量把一些零散的文博资源数据库整合在一起。


2、债券模式


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播学院院长魏鹏举认为文化金融领域最有创新空间也最有作为是债券部分。首先债券毕竟是一种债务模式,相对而言,它的风险从投资的角度,风险相对较低。其次它又是一种直接融资的方式,因此它对风险的承受力显然要比银行这样的间接融资主体要更好。总的来说,它比较适应中国现阶段的文化产业发展,在去年8月份,发改委专门发布了《社会领域产业专项债券发行指引》,从国家主管部门的角度,着力鼓励债券类的这种金融产品创新和发展。


3、结合票据


另一种方式是结合票据。现在中小企业结合票据,在许多银行开始尝试,尤其是在文创类,从2009年中国银行间市场开始推出结合票据,2010年像国开行、北京银行,好多银行机构都开展了文创类的中小企业集合票据业务,接下来这一块的业务,我觉得在信贷领域里面还有比较大的发展空间。


此外,在科技领域,数字化技术可能也会给未来的艺术品金融模式带来突破性的创新。本次演讲嘉宾多次提到科技将是未来艺术金融推动的核心。其中区块链也是本届论坛提及最多的话题之一,包括范勇院长、中国文化金融论坛秘书长金魏等,都提及了区块链技术对于艺术品市场中信息追踪管理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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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ecenas Fine Art创始人Marcelo Garcia Casil就“为什么区块链将改变艺术品市场”发表讲话


区块链的优势主要表现在不需要中介参与、信息开放透明且不可篡改、数据安全和成本很低。它最重要的是解决中介信用问题,为艺术品防伪和防欺诈提供了新的渠道,系统地保护艺术家的知识产权。这击中了艺术品市场缺乏合适的记录保留方式和艺术品来源实时验证等需求痛点。艺术市场由此成为区块链技术最适合应用的五大行业之一。


虽然此项技术尚在发展当中、还有进一步成熟的空间,然而说到底,实际上它相当于是互联网上的一项应用协议。它通过复杂的算法、加密技术和共识技术的设计,来实现充满创新性的价值互联、分布式链接、去中心化、去中介化、不可逆之类的一系列特性。而这些特性,在艺术品的交易、授权、版权保护、供应链溯源等环节中,都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区块链不仅可以为艺术家提供免费的库存管理系统,在艺术品的所有权发生变化时通知画廊和美术馆等相关机构,还可以为收藏家寻找没有公开披露的价格和身份等虚拟资产信息。区块链可以成为寻求艺术品的美术馆和希望通过展览提升艺术品价值的私人收藏家之间的中间商,将艺术品的完整生态链信息放到区块链上,为博物馆、私人藏家等提供可靠的信息平台支撑。区块链作为一个容易分享、发现和传播的永久记录,如果发展顺利,将会促进艺术市场向私人的点对点交易和网上交易转移。


丨国内艺术品金融相关政策动向丨


党的十九大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国家层面的倡导修改为“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美丽”二字的增加提现了中国主流层面对国民生活品质愈加重视。如今,我们所处的社会经济环境与消费习惯都正在经历变革,人们更加关注审美带来的新的需求,艺术成为“美好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此外,文化贸易也是“一带一路”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我们要在国际交往中建立文化自信,艺术品金融具备帮助中国文艺走出去的潜能。近几年来,国家相关政策对国内艺术品金融行业利好。例如,行业规范化方面,国家标准委批复了“全国艺术品质量标准化管理技术委员会”,以后国家艺术品的质量管理会拥有自己的国家标准,会建立自己的国家标准体系。


国内艺术品金融政策的优惠突出体现在上海自贸区。上海长期以来就是国内艺术产业集聚的中心地之一。上海出台文创50条,要打造文化品牌城市,50条第七大条最重要的提出来要把上海建成国际重要的艺术品交易中心。这个指向是非常明确的,在这种明确的指向下,艺术品金融是否就可以作为国家战略在上海落地的一个契机?从自贸区的发展来看似乎具备这样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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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勇先生在论坛现场就“艺术品金融教育服务美好生活”作主题演讲


上海自贸区的核心是构筑在一个艺术品保税库和国际艺术品交易中心的框架下。自贸区的建立以及后续政策的出台确实为艺术品金融提供了更多的便利和发展空间。


上海自贸区允许来自海外的艺术品进入自贸区保税区的仓库进行储存,由海关进行库区内的查验,再进行相关通关的手续,对艺术品的安全性带来极大的保障。艺术品海运方式进入自贸区由原来10个工作日缩短到3个工作日。部分私恰的商品,以手提的方式进到中国大陆,可以做到当日入库的存储。同时在艺术品的保税区展示方面,相较于过往流程上也做了很大的缩减。原来一件艺术品向海关申请从保税区仓库到保税区展示要20个工作日,现在缩短到7个工作日以内,对一些有特殊情况的作为个案。上海自贸区经常为一些特殊客户的需求,保证他们在3到4个工作日能够使这个艺术品在保税状态下出去进行展示。同时出去展示在年限上也为它的展览、交流和后期的交易提供了很大的保障,目前进入上海自贸区、保税区域的艺术品,一次出去展示可以达到半年,最长可以达到两年,每半年之后回去进行一次海关的查验,便可以让它再次出区。尤其对于大型的雕塑等艺术品,每次出去不仅增加费用,也带来艺术品自身的损害风险。


同时,自贸区还在努力为艺术品金融和艺术品交易争取更多新的优惠政策和发展空间。对外资拍卖行能够从事1949年以前文物艺术品的拍卖,从自贸区成立之初到现在连续五年推动,这一条目前还没有实现突破。经济学专家胡汝银表示,在2017年11月份,国家文物法修法的时候我们也是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在这一条有所改变,但是《文物法》设法还没有涉及到这一点,我们依然会到国家文物局推动这项政策。希望首先在上海自贸区在某种限制条件或者管制措施的情况下,对这条政策能够有所突破。


丨文化艺术财富的丰富价值丨


艺术品金融越来越受到关注,与艺术品本身所具备的丰富价值密不可分。它既是精神财富,又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


1、独特的情感价值和精神价值


艺术品投资和股票、债券的最重要区别在于它的精神收益,这是它独一无二的特点。对于收藏家来说,艺术品是有情感价值的,人们可以在其中获得精神上的愉悦感,不像股票,买家的心情会跟着股价的波动而波动,收藏家从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中得到的不只是经济效益,他们能得到美的熏陶,和谐的心境和精神的享受。LOT ART网站的创始人Francesco Gibb先生举例说,如果你晚上邀请谁来吃晚饭,你很有可能以挂在客厅里的画为话题聊聊艺术;他们可能对你今天股票的情况,今天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并不感兴趣,如果你有这样一件艺术作品情况就很不一样了,它给你这样的一种自豪感,因为你有这件艺术品,它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而且它是我的;藏家还可以通过艺术品学习到它背后的人文知识与历史故事,而且可以开启很好的话题,这个都是艺术作品的情感与精神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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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故宫博物馆前馆长、辅仁和政治大学教授周功鑫就“科技、艺术与中华文化之普及”发表讲话


2、隐形资产的载体


2017年的1月份,在OECD的主导下,全球100多个国家加入了CIIS的系列,也即全球的税务公开。中国是在2018年9月30日开始加入CIIS,和全球100多个国家交换财产信息,个人的房产,保险、金融资产、股票、债券,都在信息交换过程。税务公开的结果是高净值人群中开始关心艺术品的人明显增加。艺术品交易、艺术品信托、艺术慈善也成了资本合法避税的一种重要渠道。


3、保值作用


艺术品受到宏观经济因素影响较小,长期收藏后再转手出售也不会轻易贬值,可以抗通货膨胀。艺术品的保值功能与黄金相似,作为高价动产,它体积小、便于移动,即便在乱世中也不易贬值,甚至反而升值。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法国市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时股票的价格很低迷,债券的价格也很低迷,但是艺术品的价格却一直往上走。到硬通货国家交易可以抗汇率的波动,这是艺术品非常重要的一个金融价值。艺术品的保值价值赋予其进行长期资产管理的作用,在欧洲有很多家族就是使用这种方法来进行代际的财富传递。


总的来说,艺术财富的丰富价值是艺术品金融行业巨大潜能的前提和基础。我们期待在国家利好政策的支持下,看到越来越多的艺术品金融创新模式的诞生,以及艺术品金融产业链的逐步规模化、标准化和专业化。这对金融从业人员来说是巨大的商机,对艺术家和其他艺术领域的爱好者来说也将提供更多“走出去”的机会和更充分的经济保障。如今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和艺术的普及化,越来越多不同行业、不同经济水平的人士投身到这个行业中来。希望未来的艺术品金融行业能充分发挥其综合性功能,其中最核心的是对艺术本身的促进功能和保护功能,因为包括艺术品金融在内的艺术产业本身,归根到底还是从人对“美”和“美好生活”的追求出发的,所以也希望它的最终目的能适当地回归到这个出发点上来。


附:本届所有参与演讲嘉宾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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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亚洲艺术品金融论坛全体嘉宾合影留念


唐双宁丨

中国光大集团前董事长、党委书记,现亚洲艺术品金融商学院名誉理事长。唐双宁书画作品曾在历史博物馆、中国美术馆、兰亭、荣宝斋以及日本、韩国等国家展出。

主题演讲:文化自信与艺术金融


范勇丨

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国际金融硕士,亚洲艺术品金融商学院创办人,前人民大学中国艺术品金融研究所理事、研究员,现为亚洲艺术品金融商学院(AIAF)创始人。

主题演讲:艺术银行的全球生态与未来可能


周功鑫丨

台北故宫博物馆前馆长、辅仁大学博物馆学研究所所长、政治大学教授。法国巴黎第四大学艺术史与考古学博士。代表作品有《中国雕漆工艺的制作与发展》,《一人展览的诞生》等。

主题演讲:科技、艺术与中华文化之普及


阿德里亚诺•托尔切诺(Adriano•Picinati Di Torcello)丨

德勤卢森堡顾问咨询部门的主管,拥有20余年的专业经验。他主管德勤卢森堡公司的艺术金融活动,创办了服务专网www.deloitte-artandfinnance.com,并领导至今。曾在Banque Degroof卢森堡公司工作多年,并持有商务与金融学学位、工商管理硕士以及银行与金融理科硕士学位。

主题演讲:艺术品金融市场概论


魏鹏举丨

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媒学院院长,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文化创意产业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文化部中国进口游戏内容审查委员会委员。出版《文化产业投融资》、《文化创意产业导论》(北京社科出版基金资助)等专著。

主题演讲:中国文化金融的创新趋势


杰里米•埃克斯坦(Jeremy Eckstein)丨

艺术经济领域的领先专家,他曾是伦敦苏富比艺术学院以及巴黎高等艺术研究学院的高级顾问讲师。他曾在亚洲艺术品金融商学院伦敦的课程项目中担任讲师,并在中国召开的其他会议中做过演讲。他曾担任苏富比拍卖研究部主任、英国铁路养老基金美术,投资组合监管人。1990年成立杰里米埃克斯坦顾问公司,同时他也是国际艺术品市场专业顾问协会的创始成员之一。

主题演讲:慈善与公益:二十一世纪艺术市场慈善事业的机遇与策略


黄隽丨

英国剑桥大学JUDGE商学院金融研究中心访问博士,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助理,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艺术品金融研究所副所长。黄隽是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品金融研究所2014年、2015年、2016年《中国艺术品金融研究报告》主报告的执笔者和发布者,是文化部国家艺术基金项目特邀授课专家。

主题演讲:艺术品资产特性与财富管理模式


西沐丨

中国艺术品市场研究院副院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文化部文化市场发展中心研究员,文化部《中国艺术品市场白皮书》主笔,中国政协文史馆艺委会委员、研究馆员。

主题演讲:中国艺术金融发展的态势与热点分析


迈克尔•马克罗夫(Michael Mcullough)丨

皮尔森 • 马卡龙 & 雷德曼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主题演讲:国际艺术品市场的结构改革


弗朗西斯科•吉博(Francesco Gibb)丨

LOT-ART.com创始人&执行总裁

主题演讲:艺术品投资——低利率时代金融市场,多元投资组合中的有效机会


卢克•达格代尔(Luke Dugdale)丨

Cadell &Co 创始人 &执行总裁,艺术品证券化专家

主题演讲:私人银行与艺术品业务


卓福民丨

上海市国际股权投资基金协会联席理事长,源星资本董事长,管理合伙人

主题演讲:艺术品金融发展:奇点已来?


马塞洛•加西亚•凯瑟(Marcelo García Casil)丨

新加坡Maecenas Fine Art 创始人 & 执行总裁

主题演讲:为什么区块链将改变艺术品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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