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中的宗教性作品
2018-06-03
来源 : A&C Foundation

宗教,这个神圣的词汇从产生伊始就作为一种神圣的领域不可侵犯,热爱它的人无比崇拜它;迷茫的人以它为精神支柱;即便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在谈论宗教时也会尊敬它。它强大的力量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艺术。小艺今天找了一些带有宗教性的艺术品,一起来看看它们带给我们的火花!


白南准
《电视佛》


1974年,被称为录像艺术之父的白南准做了一件叫《电视佛》的作品,由一尊佛像、一台电视和一个摄像机组成。摄像机拍摄佛像,得到的画面出现在电视的屏幕上,佛像面对着自己的录像画面冥想打坐。在当时家家户户都有电视的美国社会,白南准把这个家电用品当作媒介,开创性地将一种应用科技带入艺术的世界。

《电视佛》是比较优美而智慧的。佛在看电视,电视背后有个摄像机,于是佛看到的是自己。这件作品也佐证了并不是一定要现代的东西才可以做作品,东方的文物也可以变成当代艺术,直入本真,没有界限。

▲《电视佛》


《电视佛》,完全是美妙的哲学文章:人与外物的对望,古代与当代的谈判,东方与西方的袭夺,极有禅意。观看众生,不如看清自己。自己才是通向世界的孽障。不能度己,安能救人。这件作品所展现的不只是由白南准重新设定的时间概念,象征西方文明的电视影像佛和象征东方文明雕像佛包含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之间对峙和对话的隐喻。


蔡国强
《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是蔡国强在多哈的一次个展,该项目主要包括《返乡》、火药爆破《黑色仪式》,和项目相关的馆内文献展示。作品用虚拟形式,为那些客死异乡的人们做一次千年还乡之旅。


提到这次展览时,蔡国强自己说:他的作品一直延续着与看不见世界的对话,与灵魂的对话。”对此,《海市蜃楼》的学术顾问吴幼雄教授认为,是家乡多元宗教文化的影响,使得蔡国强比较信仰“看不见的世界”。

▲《返乡》


“我的整个艺术后面都有悲观的色彩。”蔡国强说。但是作为一个个体,他的本性又是幽默、童趣、浪漫而又富有想象力的。据介绍,《海市蜃楼》开幕当天,蔡国强将在阿拉伯现代美术馆外的戈壁滩上,实施大型白天爆破计划《黑色仪式》,观众站在刻有铭文的石头间观赏黑色的爆破,“仿佛是一种悼念,也是告知天地的一种声音。”

▲《黑色仪式》


在阿拉伯世界里“玩火”,这是蔡国强的第一次。“很多人研究我的艺术,其实我就是在玩。”说到这里,蔡国强狡黠一笑。“也许观众最终会明白,他们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景象,当代艺术是虚幻的,享受艺术是虚幻的,现代化发展也是虚幻的。”正如他最喜欢的一句伊斯兰箴言:今生的享受都是虚幻。


约瑟夫博伊斯
《我爱美利坚,美利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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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约瑟夫博伊斯惊世骇俗的一次行为艺术。


那天博伊斯从杜塞尔多夫乘飞机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身裹毡布,用担架抬下上了一辆救护车,直送画廊。然后与一只荒原狼相处一室。开始时,他裹着毡布,揣着一个手电,露出一根拐杖,人与狼互相窥视。时不时,博伊斯敲打着挂在脖子上的三角铁,后来,好像开始建立睦邻关系,“与狼共眠”。三天后,他还是身裹毡布,担架、救护车、肯尼迪机场,返回杜塞尔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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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美利坚,美利坚爱我》


这个作品虽然没有他后期那些作品的观众可参与性,却是他影响最大的一件作品。在这件作品中,高度集中运用了符号的力量和宗教活动的魅力,使得在与传统概念中的神圣动物相接触中找到崇拜、动物和人的相通点和交融的可能。这件作品完成后,他激动的说自己能够活下来完全是神的作用。


达明•赫斯特
《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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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艺术家达明•赫斯特,他曾经做过一个叫《一千年》的装置作品,一个大玻璃箱子,里面装着一只腐烂的牛头,两只装着糖的碗,牛头上方一个悬挂的灭虫器,最后是一堆苍蝇。整个过程是这样的:苍蝇在牛头上产卵,卵变成蛆之后靠吃牛头上的腐肉为生,之后再变成苍蝇被灭虫器电死,尸体掉到牛头上继续腐烂成肉成为下一批蛆虫的食物,之后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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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另一个角度


艺术家做的就是给这个装置里加一些糖。就像我们的历史:繁衍、毁灭、共生,所有我们经历的和这群苍蝇所经历的基本雷同。很难想到有其他的艺术形式能够把历史讲的这么清晰又这么震撼,绝大多数人看了这件作品都不能够接受,他赤裸的讨论了人类的生与死,这也是他作品中涵盖的宗教性。


黄永砯
《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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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曾有过末日预言,传言玛雅老人说此年会是世界末日。对于末日的关注让黄永砯思考了一个长久以来的话题:“如果世界还能存在一百天,这一百天你要做什么?也许你会对重要的、次要的、琐碎的事进行排序。与此同时,末日也意味着拯救的开始,一系列东西重新开始,最高的权力瞬间由一个无形的手或者是上帝的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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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局部》


黄永砯借用巴纳姆马戏团的寓意,用艺术再度上演了一场马戏团的大戏。《马戏团》呈现了一个精心安排的,充满戏剧张力的场景:两只木制的活动关节巨手,一只悬置在空中,一只支离破碎,散落在地。十五只无头的野兽标本被安置在巨大的竹制笼子,或者说是马戏团帐篷的骨架内外。动物颈上的切口用红色织物裹住,仿佛鲜血在涌出的那一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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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全景


这场大戏或许有着多种语义:这是一个无头兽马戏团?这是无头兽们在参观木制的手操纵的悬丝傀儡戏?或无头兽代替人的位置,或成为人的化身?孰是孰非我们都不知道,但上帝之手却是清晰可见的。


谷文达
早期实验水墨:神秘主义、意识流与象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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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钢琴协奏曲_风雨到来之前》'

谷文达是上世纪八五美术新潮运动中的领军人物。由于对西方美学、宗教、现代艺术的极大兴趣曾一度放弃自己原有的事业。他利用传统书法和国画资源,通过错位、拼贴等后现代创作手法创造出的“实验水墨”系列作品,笔墨的渲染和怪诞形体的组合形成了一种混沌荒诞的意境,在当时的中国艺术界引起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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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钢琴协曲_日》


在1981年至1987年谷文达赴美前,他以个人创作为主的超现实水墨绘画、水墨行为艺术和水墨装置在此次展览中得以呈现。展览中展出了他在此阶段比较重要的一些作品,这些作品的实践也开启了他对当代实验水墨的探索和对传统、现代派艺术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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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钢琴协奏曲_夜》


比如《李斯特钢琴协奏曲》的叁联画《日》、《夜》与《风雨到来之前》等几件作品采用“大泼墨”的表现手法,塑造了画面特殊的肌理效果,色彩神秘充满古老的洪荒之感。古代文化、宗教感、神话传说、图腾、意识流、神秘主义等观念、色彩和细节都可以从这一时期的作品画面中反映出来。


安藤忠雄
《光之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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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教堂位于大阪城郊茨木市北春日丘一片住宅区的一角,是现有一个木结构教堂和牧师住宅的独立式扩建。没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入口,只有门前一个不太显眼的门牌。它的设计者是著名的安藤忠雄。


安藤忠雄认为“光赋予美以戏剧性,风和雨通过他们对人体的作用给生活增添色彩。建筑是一种媒介,使人们去感受自然的存在。在我的作品中,光永远是一种把空间戏剧化的重要元素。在庭院中,自然每天都展现一个不同的方面。庭院是在住屋中展开的生活核心,它引介着诸如光、风和雨这些自然现象,而他们在城市中正在被人们所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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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教堂》


著名的“光的十字架”就是以这样一种抽象、洗练和诚实的空间纯粹性,达成对神性的完全臣服,置身其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这一建筑虽然形体简单却蕴含了一中复杂而极其优秀的建筑处理,他认为单纯的几何是基础或框架几何相对于自然是纯理性的产物。厚重的混凝土,以及室内较暗的环境,透过十字透进来的光线使人感受到它的神圣与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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